!他嘴唇都干了,这还怎么吃?”
里梅眨着眼睛:“您可以拆掉他的脑袋,那里没多少肉。”
俗称,去头可食。
宿傩声音发寒,“你是在质疑我吗?”
“……不敢。”
月展竟然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苟活下来。
那时候医疗条件并不好,里梅没去找药物,宿傩也从没想过治疗,连续烧了好几天,半梦半醒听见四周的哀嚎。
宿傩又袭击了一个城镇。
“他怎么一直没醒?”
宿傩杀了一圈,人类还在昏睡,他一哼,“死了我就立刻吃掉。”
这句话起了效果,在第五天时月展恢复神智,被里梅塞了点水,浑浑噩噩活了下来。
以及——
宿傩再也没认真打算吃他了。
*
但宿傩时常会说这种话,比如“不听话直接吃掉”,有时候会拿他磨牙。
具体行动就是按住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咬着他的脖颈,而且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戏弄和挑逗。
宿傩骨子里有一种挑衅的劣根性,面对敌人总要像猫逗老鼠般耍弄几分钟,看着敌人恐惧,露出绝望的表情时,他的恶作剧终于得到了满足,给敌人来了个痛快。
当然,如果敌人中途愤怒了骂他几句,那又是另一种折磨。
而面对月展最直观的是——弄哭他。
因为月展时常冷着一张脸,话也不多,这让宿傩很没成就感。
宿傩龇牙威胁,“今晚我就吃掉你。”
月展:“哦。”
宿傩:“哦——?”
月展眨着眼睛,“要我洗澡弄干净一点吗?”
“……”宿傩脸一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月展腰侧上面一点的位置有个敏感开关,只要一揪,对方就会颤抖。
好玩。
他逗弄了一晚上,揪得对方泪流满面,金色瞳孔雾蒙蒙晕开,眼尾泛起湿红。
直到这时,宿傩就会贱兮兮说,“你求我啊。”
他四只手都抓住人类,“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月展湿漉漉瘫在他的手臂,鬓角头发一缕缕耷拉下来,有气无力道:“求你,求你行了吧。”
宿傩哈哈大笑。
*
宿傩又毁了一个村落,他所到之处皆是哀嚎和怒骂,年迈的村长指着他,“总有一天,你这个恶魔会落到比我们还要凄惨的下场!”
咔嚓,一分为二。
宿傩哼哼,“无聊。”
弱者才会期盼未来那点莫须有的希望,强者会将希望抓在手中。
宿傩转过身,心说自己杀了那么多人,人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