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稍微觉得有点意思。
比如人类很爱干净每天早起都要漱口,没饭吃饿的咕咕叫会一本正经装作附近有青蛙,休息时会采集鲜花编织在一起,挂在树梢边缘。
总之,宿傩对于他做的一切他并没有在意,也并不恐惧自己会被吃掉,
不对!
宿傩眉头一皱,他为什么要观察一个食物,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找调味料,涂满食物每一寸身体,然后从中间撕开食物,尽情饮用他的血液,
人类踩到雪滑倒,径直砸进雪里,洁白的雪地挤压出一张人脸形状,
宿傩哈哈大笑。
月展爬起来,拳头一硬,抓起一捧雪……面无表情砸里梅。
里梅:“……”
月展又抓起一捧雪,还不等扔出去,一颗硕大的雪球砸过来,硬生生砸倒他。
人类又再一次掉进雪里,宿傩仿佛从这种反复摔倒,反复起来的恶作剧中找到了些许乐趣,每当人类要起来,他就恶劣将他砸下去。
临了还要说一句,“好玩!”
后来人类不起来了,宿傩内心一惊,诶,我不会砸死了吧?
好诶!立刻开饭!
走到近前,一捧雪砸过来,人类吐舌做了个鬼脸,“略——”
“……”
“你——”宿傩脸一黑。
他是那种极度玩不起的类型,自己可以戏弄别人,别人要是戏弄他就完了。
人类冻得满脸通红,穿着里梅寻来的破旧衣裳,睫毛结了一层冰霜,像蝴蝶的翅膀扑闪,洁白的雾气在唇角升腾,眼尾绯红。
可爱。
在宿傩还没有生出可爱这个概念时,他就觉得很可爱了。
*
接近一个月才到城镇,恰好的是,忍耐一个月的身体终于在此刻爆发,月展烧到四十度,神志不清。
里梅直呼好时机!
食物自己给自己升温,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合适吗?
他带来调味料,给食物全身涂满,双手抬起奉给他的王。
等待了一个月的食物,宿傩头一回理解了人类对于美食的态度。
嗯,从哪里下口呢?
脚?宿傩捏着人类的脚踝,以他两米多的身高看,人类对于他而言就是略微大一点的手办,脚放在掌心白皙无比,咒灵之王口干舌燥。
宿傩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两腿之间,又很快错开视线。
腰也不错,肉质紧实。
但他的视线迷惑且不受控制落在月展干裂的唇角——在动。
宿傩凑近,人类脑袋微微一侧,唇擦过手背,激起一阵令咒灵窒息的战栗。
宿傩脸一黑,指着他,“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