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整个地下室出入口一刀两断,哐当一声碎成粉末。
穿着一身教主服饰,红白相间的神子大人悠闲踏入地下室。
童磨手持折扇,优雅抬头,视线却在下一刻牢牢固定在月展身上,
他的死敌一身狼狈,双手辖制吊在墙边,浑身是血,脸色雪般白。
童磨都只那两次让他如此狼狈过。
月展对上他的眸光,却见童磨神情阴鸷,胸口不明显上下起伏。
月展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的好教子,你要欣赏多久?”
“欣赏?”童磨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带着一身血腥大步走到月展眼前,“说什么呢?”
没有解开他的锁链,童磨扼住月展下颌,逼迫他仰面看着自己。
月展瞳孔划过不明显的屈辱。
那扼住他下颌的手指陡然用力,仿佛要将他捏碎,月展硬生生被提起来,金属锁链哗啦啦撞击,一阵噼里啪啦声中,他和童磨脸对着脸。
他们的距离近到鼻子快贴上去,彩色瞳孔倒映月展的瞳眸。
月展看见他眸中无法压抑的怒火,
“月展唯。”童磨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部,语气平缓,空出的另一只手拂过他发间的血渍,顿时露出原本的皎白发色,
可童磨眸光中的怒意越来越深,仿佛要将月展整个燎烧殆尽,他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玩物,不是那些蝼蚁能够欺辱的。”
月展瞳孔扩张,
“能玩儿死小唯的只有我。”
他缓缓露出笑容,恶意磅礴,含着缓和而癫狂的尾音,“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