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应该幸灾乐祸,月展越狼狈,越痛苦,就越称他的意,他们总归是互相折磨的。
可那瞬间,神子大人竟然被从未有过的郁闷包围,紧接着无法遏制的怒意在胸口翻滚。
谁能杀了他?
那群人类蝼蚁?
他们也配?
童磨心说能杀死月展只有他,
有资格折磨月展的也只有他。
他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一步,两步,三步……这位冷心冷情的上弦二向着南方踏去,他握紧折扇,面无表情,玉壶跟在他身边,
“你不是和他有矛盾吗?怎么也跟着过来了?”玉壶走到这,还是想不通他们都怎么了。
坏端端的,什么时候这么有团结精神了?
却见童磨嗜血一笑,玉壶顿时抖了抖,汗毛乍起,“要努力哦。”
他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看的玉壶差点逃跑。
“你要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童磨嘴角咧到耳根,“你懂的。”
“……”
不,我不懂。
玉壶滚在他前面,喃喃道:“怎么连你都叛变喜欢他了。”
童磨:?
当晚,童磨抓着玉壶磨扇子,磨得它嗷嗷叫。
*
今日份的紫藤花毒注入到月展体内,蝴蝶忍亲自操刀,“告诉我,无惨在哪里?”
月展呼吸低沉,整个地下室陷入悠久的沉默中,忍几乎保持不住自己的笑容。
对上她的视线,月展一哂。
他怎么笑的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境况吗?
她刀刃刺了他胸口一刀,月展闷哼,“你这毒不是简单的紫藤花吧。”
“对付你简单的自然上不了台面。”
蝴蝶忍觑他,浑身都要被血染尽了,白发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唯有一双暗蓝色的瞳孔依旧沉着。
无惨究竟有何等魔力?能让一群牲畜不如的东西如此维护。
“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在蝴蝶忍的注视中,他沙哑开口。
忍眉心一跳,语气轻缓,像是对待某个好友,而不是敌人,“是吗?什么话呢?”
月展垂眸,他缓缓闭上眼睛,又复而睁开,正打算开口之际,头顶传来剧烈的烟花声。
噗嗤!
一朵朵绽放开来,忍面色一变,转身朝着外面跑去,月展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张开的唇复而闭上。
单独相处时,123总能听见他和自己吐槽,但此刻,它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月展如深潭般的双眼平静看着前方。
这是他百年前的冤孽,时光飞逝,这点永不改变。
上方声音不断,但时间不算久,约莫十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