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活妓夫太郎总不愿妹妹做,他把尸体拉回家,一点点洗干净,割下四肢吊在月展房间。
兄妹俩万分期待他回来。
这愿望没有让他们等待多久,月展趁着夜色,压下胃部翻江倒海。
这些天来他见人就想起那颗头颅,反胃感涌上来,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怎么了,被那天吓得瑟瑟发抖。
没关系。
月展总归能自己安慰自己,回家见到娃娃就好了,娃娃能治愈一切心理阴影!
赛高!!
梅会唱清歌,妓夫太郎会讲故事。
今天遇到了谁,打了谁一顿,对方如何求饶,几个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点折磨人的意见。
比如脱裤子把尿撒到对方嘴里,叫他以貌取人!骂人忒脏!
月展几乎能想到自己万分光明会的未来,他拉开门,“梅!妓夫太郎!我回来啦!”
梅冲出来,眼眶顿时红了,扑着进入他怀中,拳头轻轻锤他肩膀,“混蛋!混蛋!你怎么一声不吭离开那么久!”
月展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嘶哑中混合着故作轻松的调笑,“一点小事。”
妓夫太郎也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这时梅擦了擦眼泪,俏皮眨了眨眼睛,“我们知道了。”
月展一愣,“什么?”
梅后退几步,哐当拉开房门,月展僵硬抬头,
两只手,两只脚,躯干,头颅——
像挂腊肉一样挂在房间,伴随着这点细微动作飘荡。
梅也有点怕,妓夫太郎挡住她的视线,她这才大着胆子道:“给你准备的礼物,幸好你回来的快,还是新鲜的,血都没处理呢。”
她露出一抹僵硬而真诚的笑容,“快吃吧,吃完可要告诉我们怎么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