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找找。”
梅挑了几个特征,讲了点他们之间的相处。
她来竟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幸福。
童磨鬼使神差来了兴趣,两个恶人竟然认为另一个恶人是顶好的,
却越听越像鬼,他摸着下巴,有些恶趣味道:“他这是饿了呀。”
梅一愣,却见童磨戏谑道:“你们的哥哥是个恶鬼,专食人。”
童磨举个几个例子,又问了几个问题,“是不是从没见过他吃饭?力量特殊,眨眼能放倒一群人?”
自是一一命中。
童磨嘴角笑容愈发深刻,“看来就是了。”
他想看他们恐慌的神情,痛的作态,却见妓夫太郎站起来,摸出衣袖的短刃,恍然大悟道:“他怎么不早说呢?若他说了,我们一定不会害怕。”
梅问,“恶鬼一般出去吃多久?怎样才能让他回来?”
不怪他们轻信,相处三年,有些特征心照不宣。
比如月展白天从不出去,比如他的体温总是很低,比如他总喜欢睡觉,比如从没见他吃饭,比如他强大的力量。
除了鬼已经没有其他解释。
可这一刻,二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月展怎么从来不说呢,他们又不会介意。
童磨瞪大眼睛,唇角微动,忽然从喉间挤出一丝轻笑,这点笑声越来越肆意,越来越狂放,“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一个鬼,竟然养着两个人类,把他们养的如同信徒。
这太有趣了!
童磨决定留着他们的性命,“鬼饿了自然要出去寻吃的,可你们若替他准备了吃食,他自然就会回来。”
梅声音一抖,“杀,杀人?”
童磨轻笑,声音带着蛊惑,“就是这样,你们对他的爱难道连杀人都不敢吗?”
二人打算暂时信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妓夫太郎白天磨刀,把那柄短刃磨得锃光瓦亮,锋利无比。
他想,如果月展真是恶鬼,他给他们准备了那么多礼物,妓夫太郎也要准备点礼物给他。
巷脚有个男人总看不起他,但凡路过就要啐一口,但也是个练家子,身上的肉很结实。
夜半,妓夫太郎睁开眼睛,对上妹妹森寒的眸光,他们齐齐出门。
妹妹把风,哥哥杀人。
梅初时有点怕,不敢看尸首,却说,“哥哥,如果唯回来,我们问问他怎么变成鬼,人类的身份如果阻拦了我们在一起,那就大家都变成鬼好了。”
一家人就要好好的。
妓夫太郎也阴冷地笑,笑声寒夜里像个破风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