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少倍。其背后恐怕大有来头。”
“可……至于恩公到底是何出身、有何图谋,我们根本一无所知。”
宋振宏按着桌案,满脸苦涩与无奈:
“再者说,人家救了咱们全船人的性命,本就是咱们欠了天大的恩情。对方与我们萍水相逢,算不得什么深厚交情。”
“如今面对的是一尊实打实的筑基真人!咱们怎好开这般要命的口?万一强人所难……反而惹人厌恶,甚至平白将恩公也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泥潭里。”
说到最后,宋振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无力地挥了挥手:
“算了……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了。天塌下来,爹会搞定的。”
“你先下去准备吧。记住,六个时辰后,海源商会的夜船一开,立刻带上崽崽离开!”
宋振宏闭上了双眼,靠在椅背上,仿佛苍老了整整二十岁,不再多言。
看着父亲那满头的白发与决绝的侧脸,宋雪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女儿……谨遵父命。”
她轻轻站起身,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徐徐退出了密室。
“咔嗒。”
当木门彻底拉上的那一瞬间——
宋雪在廊道矗立,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之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坚毅之色!
她转过身,抬头看向了通往小楼三层的木梯尽头。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里,逃跑不过是慢性死亡,青岩岛挡不住张家的追杀,隐姓埋名也保不住她和妹妹的清白。
唯一的生机……
就在三楼那个看似平凡、却神秘霸道到了极点的黑袍男人身上!
哪怕要她付出这具清白之躯、乃至一身神魂性命作为代价,她也绝不退缩!
而且,她不想父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