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在距离此地八千里外的青岩岛上,托人置办过一处小院子。这块是院落防御阵法的控制令牌。”
宋振宏眼神前所未有地严肃,紧紧握着女儿的手:
“你现在立刻回房收拾,带上所有值钱的灵石和丹药。带上你妹妹宋瑶,几个时辰后,乘海源商会对外的夜航大船走!”
“去青岩岛躲起来,隐姓埋名,这辈子都不要再回钓和城。”
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宋雪娇躯剧震,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爹!那您呢?!我们……我们不能一起走吗?!”
宋振宏看着女儿,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里,却已然将一切都说了个透彻。
商队几十口弟兄还在城里,几十年的家业都在这里。
若是全家一起逃跑,目标太大,张家的暗哨顷刻间就会察觉追杀上门。
唯有他这个当家的留下来正常理事、稳住局势、吸引张家的眼线,宋雪和宋瑶姐妹俩才有一线生机逃出生天!
留下来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爹——!!”
宋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宋振宏的衣角泣不成声。
在残酷的修仙界底层,面对筑基真人的倾轧,散修的性命贱如草芥,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密室内静得可怕,唯有女子压抑的哭泣声在回荡。
良久。
宋雪猛地止住了哭声,贝齿狠狠咬破了下唇,丝丝腥甜的鲜血渗入唇齿之间。
她抬起通红的美眸,低声问道:
“爹……我们可以找帮手么?”
宋振宏闻言,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沙哑道:
“帮手?在这利欲熏心的钓和城里,谁会为了咱们去得罪一个有筑基真人坐镇的新贵家族?”
“老夫在这城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能搭上话、勉强称得上交情的最强修士,也不过是个渡过了法力与神魂两关的练气圆满罢了……”
“人家听到‘筑基’二字,躲咱们都唯恐避之不及,谁肯替咱们出头?”
宋雪闻言,雪白纤细的玉手猛地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肉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那……石鼎恩公呢?”
“恩公?”
听到这两个字,宋振宏神色一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海面上那一记焚灭练气圆满飞鱿的二阶符宝。
然而,仅仅沉默了片刻,宋振宏便颓然地摇了摇头,叹声道:
“石恩公的实力……确实比老夫强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