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对吗,黄龙?”
黄龙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他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脖子,心脏也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我虽尚未成为王座,但你也相当于我的血裔,我想杀死你只需一个念头。”
“咚。”黄龙跪倒在地上,眼睛充血。
“对……对……对不起,”声音从黄龙的嗓子里挤出来,愈发艰难:“请,请……请你原谅……”
令狐初垂眼看他,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条可以随意掐死的狗,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比极北的夜更冷。
忽然,女孩怯生生地伸手拉动他白大褂的衣角,那张让人生不出任何肮脏、龌龊想法的脸庞缓缓流下两行清泪,说:“别杀他,杀我吧……杀我吧!”
令狐初眼神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