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黄龙,眼眸中泛着精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在审视他,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当然。”黄龙赶紧说,一秒也不敢耽搁,“虽然我并不懂为何那个女孩这么特殊。”
“……”
“等我见到她,再考虑是否告诉你。”
令狐初微微一笑,手发力拧动门把手,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黑暗中,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黄龙紧跟着令狐初走入其中,熟练地握住一根绳子,用力一拉,头顶泛黄的白炽灯亮起,刺眼的光芒从天而降。他的眼睛尚未适应光芒,几秒后才恢复视野。
门后是还算整洁的房间,但位于列宁号的底层,难免会潮湿、闷热、酸臭。
一张木板床,一床被子,似乎还是刚洗过的,蓝绿相间。旁边有一个书柜,上面放着《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父与子》、《日瓦格医生》……有些书被翻得有了磨损,但被纸包起来作为书皮保护着。
书柜旁是立式挂衣杆,挂满了洁白的袍子,十几件都挂在上面,完全一样,被洗得很干净。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张方形的矮木餐桌。
“吭啷。”,墙角的一条铁链动了,末端被扣在一个铁环上,上面有血迹和用力磨损的痕迹。链子一路延伸到木桌下。
令狐初视线落在那张餐桌上,冷漠地抬起手。
“拉姆,快出来。”黄龙在他动手之前呼唤道。
“……”
“吭啷……吭啷……”,铁链又动了,赤裸的双足从餐桌下伸出,随后是半截白皙的小腿、洁白无瑕的袍子、肩膀、脖子、脑袋。
“……知道了。”
怯懦、沙哑的声音响起,跪坐在地的女孩有一头披落及肩的黑发。
她仰头,脸庞一尘不染,眼眸清澈如水,像是一块无瑕的玉,仿佛世间一切的恶俗都必然离她极远,她的心也必然是纯洁无污的。
“她又不需要吃饭,摆张桌子干什么?”
令狐初看她一眼,眸子一转,盯着桌上残留的俄式黑列巴,还抹着一层醇厚酸奶油,桌角还放着被咬了一半的布林饼。他说出这句话后,女孩立刻将剩下的布林饼抓起,塞进嘴里,咽了两下就吞了下去。
黄龙喉结微微滚动,说:“我并不知道。”
“不知道?”
令狐初轻笑一声,说:“她之于王座就相当于李听海之于咏燃红龙,这种存在怎么会饿死?你并非不知道,不过太善良,想着办法对她好一些,让她尝尝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