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动会,他参加百米短跑,起步到冲线不到九秒,比博尔特还快得多,当时的负责人把头挠破了也没想明白,换了十几把米尺反复量跑道,确认无误后又把他喊回来重跑。
结果这次比上次还快。
这件事在网络上发酵,被墨提斯捕捉到,于是就派人来查明。
也就是那之后,赵始空才知道自己是骑士王体质,他还以为是自己吃得多,所以劲大、跑得快、看得远,可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强度先天便是A级。
他没高兴,在熄了灯的赵记铺子靠窗的桌子上抽烟,一根又一根,直到赵青山从屋子里走出,把灯打开,坐在他面前。
赵青山一点也不像他,清溪镇的人都说赵始空像个孩子,赵青山像个成熟的中年人。
赵青山把他的烟盒收走,问:
“老爹,在想什么?”
赵始空犹豫过后,把该说的都解释完了。
“他们说让我去东夏骑士团,以后让我当将军……儿子,我是当将军的料吗?”
赵青山立刻摇头,说的斩钉截铁:“不是。”
“老爹你抽烟喝酒,没文化,没狠劲,跟谁都乐呵呵的,一点也不像威风凛凛的将军,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你个逆子!说话真他妈难听!”
赵始空狠狠吸了口烟,把最后一根烟抽完,捻灭。
“不过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我不适合当将军,也不想当,睡觉吧。”
随后,赵记铺子的灯熄灭了。
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天还蒙蒙亮,赵始空起床了。这个点他要去老车站的农贸市场买猪肉、熬骨汤、炸油条,还要把自助菜坛装满酸萝卜,正是最忙的时候。
赵青山竟然比他起得还早,或者说压根没睡。
他蹲在地上,将各种衣服塞进一个大包里,还有几瓶赵记铺子的秘制辣酱。
“你这是作甚?要赶你老爹走,然后当董事长?!”
赵青山头低着,看不清表情,说:“有些人想让老爹走,那些人咱们惹不起,没得选,终究是要顺从,或早或晚而已。昨晚老爹不是在纠结,只是在发愁。”
赵始空沉默,将手里那张写好的告别信揉皱了。
“儿子,跟我一块走吧,等我当了将军,咱爷俩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爽的飞起!”
“我不去。”
赵青山没考虑就摇头,将行李的拉链拉好说:“老爹守这间早餐铺子二十年了,我跟着照料了十年,根就在这里,等将军哪天卸甲归乡,我把赵记铺子照顾得好好的,老爹还能重操旧业,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