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仔细观察,试图剖开方云和刘邪的伪装。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两个年轻人的脸上,只有怕被冤枉的恐惧。
方云真诚的都快哭了:“长官,您要不信可以去问邻居,我们从小就老实。”
陈铁没接茬,突然开口:“小刘,去帮我倒杯凉水,这茶有点涩。”
刘邪抓了抓头发,不情愿地起身走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方云,陈铁拿出记录本。
“前天傍晚六点零三分,你们两家进入单元楼,然后,你们去哪了?”
方云紧张地搓着手:“在……在家里啊。我刚醒,身体虚,吃完饭就回屋躺着了,后来玩了会儿手机,就睡着了。”
陈铁身体前倾:“那昨天晚上,你们几点出的门?”
方云眉头微皱,回想了一下:“大概两三点吧,具体没看。我俩睡不着,就想着出去吃烧烤。”
“走哪条路去的碧水山庄?”
“什么碧水山庄?我们是去市中心吃烧烤了,就沿着小区外面那条长宁街,骑共享单车过去的。”
方云回答得很自然。
陈铁点点头,走向厨房,刘邪正拿着玻璃杯接水。
“你们那天几点出的门?”
陈铁冷不丁出声。
刘邪手一抖,水溅在台面上:“大半夜的谁看表啊?两点多吧。”
“走哪条路?”
“长宁街啊,还能走哪。”
刘邪把水杯递过去,“长官,您查查街上的监控不就知道了,我们可是大大滴良民。”
陈铁接过水杯,走回客厅,方云还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猛地递到两人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彩色照片。
一名碧水山庄的安保人员被打成了猪头,手臂骨头茬子刺了出来。
“呕——”
刘邪刚塞进嘴里的一大口薯片当场喷出来,转身就冲向茶几旁的垃圾桶,呕了起来。
方云也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陈长官,您拿这种照片干什么!太恶心了!”
陈铁默默收起手机。
两人的反应,和普通人第一次见到血腥场面时差不多。
演技再好,肌肉痉挛引起的呕吐也是装不出来的。
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水,帮刘邪拍背:“不好意思,拿错照片了,我就是想问问……”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一翻。
这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刘邪拥有监控里那种非人的速度,他肯定能躲开!
然而,没有。
“嗷——!”
“锟斤拷烫烫烫!”
刘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