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拒绝,伪君子的帽子底下,就得再扣一顶“虐待妇女”的大帽子。
他只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眼看这事儿就要这么定下来了,陈自在还想继续说说要是离的话得怎么办,他还没说出口呢,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炸了起来。
“那怎么行呢?!”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贾张氏从人群里跳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
不是?
这事儿跟你贾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贾张氏跳出来说不行,你是以什么身份,安的什么心?
这就奇了怪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一头雾水的时候,坐在小马扎上的陈自在,忽然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动作。
他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跳脚的贾张氏,又慢悠悠地把头转向脸色惨白的易中海,最后拖长了声音,发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单音节——
“哦——”
这一声“哦”,拉得又长又怪,像一把钩子,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他明白了?
我明白了。
都明白了!
易中海的脸“唰”一下就绿了,冷汗顺着额角就淌了下来。
【他明白什么了?】
【陈自在你个小畜生,你明白什么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啊!】
【你踏马不说清楚会死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