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去死啊?
但陈自在话刚一说完,刘翠兰就急了,她刚站起来准备说什么,陈自在就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刘大妈,你先等等,我帮你分析分析,这日子要是接着过,怎么办;要是不过了,又怎么办。你听完了自己选好吧。”
他顺势还扭头问了问王主任和妇联的花姐。
“咱们现在不是讲究新社会新风尚嘛,要充分尊重妇女同志的个人意愿,是吧?”
王主任和花姐让一个六岁小孩拿话点着,总感觉怪怪的,但这话的证治觉悟吧,你又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跟着点头。
陈自在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分析”。
“要说合呢,暂时你们俩这个样子,肯定也过不到一块儿去,都得冷静冷静。我看,不如先分居。”
他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后院的方向。
“刘大妈,你就……你就搬到聋老太屋里去住一阵子。”
他又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你刚才劝他们不离婚,也是怕真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聋老太太当时就急了,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赶紧解释,生怕易中海对她有意见。
陈自在不耐烦地一摆手。
“别装啊,你再装就没意思了。我就问你一句,刘大妈搬过去跟你住,行不行?”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劝离了啊!”
刘翠兰也看向了聋老太太,眼神里没有恳求,反而带着一股决绝,仿佛在说——你不答应,我今天就走,回邢台老家,死活不在这待了。
聋老太太看看刘翠兰,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翠兰住我这,没问题。”
陈自在一拍大腿:“好,住的问题解决了。”
“先分居,那么剩下的就是生活问题。刘大妈没工作,易中海,你每个月工资得分一半给她。还有,家里每个月的粮食也得分一半出来。”
“手里有钱有粮,心里才能不慌。至于以后要不要复合,你们自个儿慢慢谈。”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法子不错,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留了缓冲的时间。
任谁听了这个意见都挑不出理来,王主任和花姐也是连连点头。
而易中海坐在条凳上,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他一个月工资九十块,分一半就是四十五,再加上一半的粮食,这跟在他心口上割肉没什么区别!
可他敢说个“不”字吗?
王主任和花姐就在边上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