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里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是在装晕,但谁也没点破。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最后一层遮羞布,总得给一大爷留着。
可陈自在不管这一套。
“出主意我没问题啊,但易中海不醒过来,万一他到时候不认怎么办?”
众人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谁也不接这个话头。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要不,这么着,我泼他一盆凉水儿?”
阎埠贵那是真急,上次自家可是出了众人的医疗费和营养费,这笔账必须算到易中海头上,你这躺地上装死算怎么回事?
想黑了我阎埠贵的钱,你也配?
躺着的易中海听见这话,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都快转出火星子了,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个疙瘩。
【好你个阎老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等我回头“醒了”再跟你算账!】
陈自在一挥手:“诶——”
“不必。这大晚上的,冷水万一把易师傅给激着了,弄出个感冒发烧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急性肝损伤加肝炎还没好利索,你这一盆冷水下去,再给他添个肺炎,那可真就得躺板板了。”
【易中海要是被阎埠贵一盆冷水给搞死了,我还怎么玩儿?我还怎么报仇?】
【必须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干儿子死在他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再让傻柱跟他反目成仇,还得让刘翠兰跟他离婚——必须众叛亲离杀人诛心啊!我还要杀人鞭尸啊!】
但院里人听了纷纷点头,心里感慨陈自在这孩子还是仁义。
他要是不提醒,阎埠贵真一盆水下去了,出了事儿算谁的?
而易中海心里却咯噔一下,警惕起来。
【不对劲儿啊,陈自在这小畜生会替我说话?这里头肯定有鬼!】
阎埠贵急了:“那要怎么办?”
陈自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口小白牙。
“等着啊,山人自有妙计!”
他话音一落,转身就往西跨院跑。
然后易中海就紧张了——
【不对!】
【这是要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