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掸了掸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西跨院晃悠过去。
“就这?”
“给你机会了,你易中海也不中用啊。”
至于说直接把易中海给气死?那是不可能的,这老帮菜命硬的很。
贾张氏和阎埠贵还扒着易中海摇晃,一个劲儿喊:“老易!你不能晕啊!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医药费、营养费,给钱!你先给钱!”
特别是阎埠贵,直接伸手去掐易中海的人中,陈自在帮他翻案了啊!之前赔的钱,加上自家的损失,得让易中海承担啊!
易中海眼皮一翻,头一歪,直接装晕。
【我想死,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一个两个的还想着让我赔钱?】
【都踏马让我先死一死!】
眼看这出大戏就要收场,条凳上一道人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大妈。
她死死攥着衣角,通红的眼睛盯着装晕的易中海,声音又尖又颤。
“不行!易中海你给我起来!”
“我们的事儿还没完,我要离婚!”
“我就要离婚!”
众人都愣住了——人都吐血了啊,晕过去了啊,你还要离婚?
刘翠兰你牛哔!
够狠!
王主任腾地站起来:“刘翠兰同志!你冷静点儿!人都晕了,有话明天……”
王主任想用拖字决,但一大妈今天像是换了个人,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晚上全炸了出来,根本不能等。
“我不冷静!”
“我今天就要个说法!他倒好,一晕就躲过去了?他躲了二十多年了!”
“你给我起来!当面跟我说清楚,为什么收买医生,为什么骗我说是我的问题,为什么逼我喝那些苦药汤子!”
“他收买医生啊!他早就知道他自己不能生啊!”
她哭着朝地上的易中海扑了过去,直接推开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然后大耳巴子就甩了上去!
“易中海!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啪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耳巴子啊,看的贾张氏阎埠贵,还有稍微走远的陈自在心里直抽抽!
几十年以来从不急眼的一大妈,狠起来真狠!
【不要欺负老实人啊!】
易中海哪敢醒啊?他闭着眼,任凭刘翠兰甩他耳巴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醒,千万别醒,醒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聋老太太在旁边直嘬牙花子:“翠兰啊,人都晕着呢,你先撒手,有话慢慢说……”
花姐也上前劝:“刘大姐,离婚不是小事儿,得走街道,得走厂里,程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