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累的,不如就从这个契机开始吧。

先失望,后绝望。

让萧珩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了最“爱”他的女人。

就像前世一样,即便分手,陆婉宁也是牢牢占据受害者的那一方。

一滴泪适时落下。

萧珩转眸看到,心中莫名一颤。

却见下一瞬,陆婉宁上前一步,双目不闪不避直直对上姜清禾:“不知姜妹妹是在什么时辰去的库房?”

姜清禾一愣:“是、是未时中刻。”

“冬雪,咱们什么时候出的府?”

“回夫人,是巳时!”

“什么时候回的府?”

“申时。”

“也就是说,姜妹妹在库房摔倒时我并不在府中。”

“将军,真的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清楚才摔了的,您不要责怪姐姐……”

“你不在府中,但库房钥匙只在你手中,不是你,难道是清禾自己摔自己?”萧珩显然不信。

陆婉宁闻言神情错愕,直直望着萧珩,直到萧珩手下收紧,她才终于声音涩然地一边看着他,一边慢慢道:“冬雪,你告诉将军,上次库房门开是什么时候?”

“什么?”萧珩一怔。

姜清禾想起在库房看到的场景,心中莫名咯噔一声。

果然下一瞬,便听到那叫冬雪的小丫鬟说:“是今年年初。”

“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将军府的所有花销都是从我家夫人的嫁妆中走的,自然也只用夫人的小库房,那大库房,只有每年年初时才让人整理整理。”

“还是……夫君认为,我早在年初便心机深沉地撒了珠子,故意等到今日来害姜妹妹?”

萧珩神情怔忪。

姜清禾的脸色也白了白:“将军,妾身说了不关姐姐的事,是妾身自己不小心。”

“如果夫君依旧认定了是我,那么将军……”陆婉宁目光直视萧珩,第一次,没有柔软怯懦也没有委屈可怜,只是笑得失望:“将军大可以休了我!”

萧珩闻言,目光一冷,手猛地松开了。

“不是就不是,要不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怀疑你!”

萧珩说罢,避开她的视线,转身就走。

姜清禾咬了咬唇,她原本想的是以这件事为借口,让陆婉宁不得不将从将军这拿走的赏银还回来,没想到陆婉宁居然这么快就证明了自己……

该死!

怪不得陆婉宁会这么利索将管家权让出来。

将军府实在太穷,劳心劳力没半点好处,说不得还得往里面贴银子。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