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莫名其妙,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姜清禾出了意外。

不仅如此,萧珩这样气势冲冲来寻自己的晦气,是觉得这意外和自己有关!

她的确对姜清禾做了些事,不过,却不是在府里,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人知晓。

陆婉宁垂眸,再抬眸,眼睫上已然挂上了氤氲水汽。

看着萧珩再次抓来的大手,不躲不避,闭上了眼。

氤氲水汽,将落未落。

萧珩的手虚虚攥在纤细的一折就碎的脖颈上,却并没有握下去。

陆婉宁心里松了口气。

在原身的记忆中,萧珩此人自负自大,有些愚孝,却绝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她也不信,他会不给她分辨的机会便对自己下死手。

所以她不躲。

不管姜清禾布这一场局的目的是想干什么,既然她布局了,那陆婉宁就要将这一场局用起来。

没什么,是比一个男人的愧疚更能拿捏对方的。

果然,结果也如她所料。

陆婉宁颤着睫毛缓缓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和萧珩对视上,满是自嘲:“将军就算要治我的罪,也该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装了!你做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萧珩声音发沉。

陆婉宁眼睫轻而快地颤。

萧珩看着,心中莫名涌出一股烦躁:“你敢说不是你?库房的钥匙此前只有你有,那些珠子,为何会出现在库房里?”

“什么珠子?”陆婉宁眼中惊诧毫不作假。

“将军……”就在这时,姜清禾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眼眶通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将军,不关姐姐的事,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踩滑了。”

“什么踩滑?好好的,库房怎么会出现珠子?”萧珩看见她,刚落下去的火气又升起来。

被婆子按着的冬雪听到这话简直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夫人都已经……”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萧珩语气如刀。

婆子当即用力,冬雪疼得脸都白了。

而后,他对着姜清禾,却收敛了怒意:“你先回去,今日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陆婉宁:“……”

明白了,没想到她还没开始演,这里就有人先她一步演上了。

可惜,这一步,姜清禾注定走错。

陆婉宁垂下头去,声音极小,小得只有萧珩一人能听清:“原来,在将军眼中我便是如此十恶不赦的人。”

正好,她也觉得对着萧珩演情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