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扛着一副扁担,细长的木棍两端挂着什么,像是纸扎的灯笼,微微发着昏黄的微光。
忽然,那担子晃了晃,“啪嗒”一声,一只灯笼从扁担一头掉下来,骨碌碌滚到丹雀脚边。
丹雀低下头。
灯笼侧翻,纸面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竹骨架,骨架上缠着一缕极细的灰黑色发丝。
丹雀浑身一颤,胸口那团南明离火猛地爆开,银白色的火光裹着赤金色的烈焰,从它体内炸裂般涌出——
“嘭”的一声闷响,整座庭院被炽白的火光撕裂,青砖、水井、灰雾、黑影,像被揉碎的纸片一样朝四面八方飞散。
丹雀喘着粗气站在后院中央。
它回来了。
月织在它面前不远处,蝶翼慢慢扇着,触角微微翘起,歪着脑袋看它。
“蝶。(这么快就挣脱了?你变强了嘛。)”
丹雀没有回答。
它盯着月织看了整整两秒,胸口的南明离火还在剧烈跳动,羽毛尖上火星子直冒。
然后它动了——
“啾!!!”
丹雀直接追着月织满院子跑,翅膀扇得猎猎作响,赤羽流星、星羽箭、星火爆一股脑地朝月织招呼过去。
月织在半空左躲右闪,银紫色的身影在暮色里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嘴里还在喊:“蝶!蝶!蝶!(哎,丹雀,不至于不至于,月织这是在训练你!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丹雀追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