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一唱一和,当着刘子强的面争得面红耳赤。
看似都在互相甩锅,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将这个男生的死归咎于对方。
实则,就是要刘子强认定,是光头打死了这个男生。
刘子强在一旁抄着手,静静地看着我们的表演,严肃的神色开始有所松动。
见状,我继续趁热打铁。
“强哥,你要相信我!”
我语气带着哭腔,“这人真不是我杀的,我真的就只是轻轻拽了他一下。我连宰一只鸡都害怕,怎么可能杀人。”
我指了指我满脸的血迹:“这些血,是我去扶那个男生起来时,他直接喷我脸上的。”
我满心奢望,只求刘子强能就此翻篇,放过光头,不再逼他杀人交投名状。
可全程冷眼旁观的刘子强,除了方才松动的那丝神色外,始终保持着淡漠。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的对峙,眼底的审视从未褪去,半点没有被我们的表演糊弄住的意思。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互相推诿、互相指责,脸上的嘲弄意味越来越浓。
许久......
刘子强才慢悠悠收起脸上的戏谑,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们,屏幕漆黑,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让人无比窒息。
“都别演了,挺累的。”
刘子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直接打断了我们的争执。
“我不管这小子是被打死的、摔死的,还是自己熬死的。”
“他死在谁的手上。”
“我......也不在乎!”
他话锋骤然一转,眼神冷得刺骨,语气加重:“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死人。”
“我要的是......录像!”
刘子强拍着手机摄像头,一字一顿,“没有亲手杀人的录像,这份投名状,可不算奏效。”
听到这话。
残存于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顷刻间化为泡影。
原来......我们所有的表演,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我以为人死账消,以为间接致死就能糊弄过关,可刘子强从始至终都非常清醒。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男生的死活,也不在乎光头有没有间接伤人。
他要的,是光头亲手沾血的证据,是能一辈子死死捆住光头、拿捏住他的致命把柄。
唯有录像在手,才算交上了投名状,才算真正的入伙,刘子强一行人才能彻底安心。
这里的管理层,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刘子强此刻的做法,跟K总在靶场给我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