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我心里狠狠一沉。
原以为刘子强头脑简单,这套说辞能轻松糊弄过去,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拆穿了我们。
可......
刘子强这番话。
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是看着我这一身血液,觉得这个人是我杀的,跟光头无关吗?
无论怎样,我都清楚,刘子强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
坦白从宽这种做法,在刘子强这里并不成立。
他心胸狭隘,会记住每一个不让他称心如意的人。
将来的某天,只要再让他逮着机会,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
不管局势多被动,无论他怎么说,我都只能硬着头皮——咬死不承认。
我抬眼看向刘子强,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故作激动地开口。
“强哥,真的只是意外!”
“人不是我杀的!”
我指着光头,主动扯开争执,刻意把所有因果都推到他身上,“是他先前下手太重,把人打得只剩半口气,我真只是轻轻拽了一下,他就摔死了!”
我看向光头,顺势拔高音量,语气满是埋怨与不满,故意当着刘子强的面和他吵起来,演足了内讧的戏码。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已经受伤了,下手别这么狠!”
“他又不能还手,没必要往死里打,你偏偏不听!”
“现在好了,人直接没了,这下......看你怎么跟强哥交代!”
我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光头,看似是争执埋怨,实则暗藏私心。
我就是要坐实:男生的死,本就是光头殴打所致,是光头的出手间接害死了人。
只要刘子强认定光头已经沾了因果、手上间接见了血,说不定能就此作罢,不再执着于逼光头亲手杀人。
投名状一事,也能就此作罢。
光头瞬间读懂了我的意图,配合着我的表演,脸色冷沉下来。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强哥都没说啥,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他故作不耐地回怼,“刚才这小子嘴硬挑衅,骂我忘恩负义、是强哥的狗。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动手压一压,他真以为这里是随便撒野的地方?”
“再者说,要不是你把他拽地上,他能被摔死吗?”
光头戏谑地看着我:“你个臭丫头片子,还说这种风凉话,敢情这骂的不是你!是吧?”
“教你做事?嗤......!”
我故意嗤笑一声,“杀人这种事儿,我可不敢教你做,少在这里把屎盆子扣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