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
他语气自然,塑造出合理的经过,“方才这小子嘴硬,被我教训了一顿。本来是想留着他,等强哥过来,我亲手了结交投名状。”
“谁成想......”
光头摊开双手,语气故作无奈:“这小子如此不堪一击,被这个女的这么一拽,嗝屁了!”
光头这番话,把我和他绑定在了一起,将男生的死,归结成是我俩想交投名状造成的。
我心中笃定。
刘子强向来头脑简单,没有木姐在旁边坐镇,没有狗头军师马来福在身边撺掇。单凭他,一定不会多生疑心。
他目光来回逡巡,先冷冷掠过光头,继而落在满脸血迹的我身上。
下一瞬。
他忽然仰头,爆发出一阵响亮又猖狂的大笑。
“hahahahahahaha......!”
笑声充斥着整间小黑屋,满是戏谑与嘲弄,听得人胆寒。
“可以啊,你们两个!”
他收敛笑声,眼神骤然一冷,死死盯着我们:“一唱一和,临时编瞎话,合起伙来把我刘子强当傻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