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五百本。”
江瑞珩眼睛亮了,“每本净利?”
宋予白把他的算盘按住,“先别急着卖。”
方掌柜急道,“为什么?眼下热度正好,皇后借册,太子游学,太医院又有周大人。”
周慎行咳了一声,“别把太子写进去。”
“我不写,我又不傻。”
沈知鹤在后院喊,“你刚才差点说了。”
顾承安,“记。”
方掌柜赶紧赔笑,“小公子,嘴下留情。”
宋予白把稿子合住一半,“这书先让周大人审完,再定刻印。”
方掌柜坐回去,“审要多久?”
周慎行道,“若只有老夫,三日。”
陈岐提醒,“大人,太医院还有值。”
“那五日。”
宋予白看他,“三日。”
周慎行瞪她,“你比院判还会使唤人。”
“周大人想让这书早一日少被骂,就早一日改完。”
周慎行把稿子抱起来,“行,老夫带回去。”
顾承安伸手拦住,“带走要登记。”
周慎行指着自己鼻子,“老夫还会偷稿?”
江瑞珩已经铺纸,“初稿医学篇三册,育儿篇两册,周太医借阅审改,三日归还,损污照价。”
陈岐补了一句,“大人,签吧。”
周慎行气得胡子翘,“你是哪边的?”
“书这边的。”
周慎行签完字,门外宋家族老又派人来催。
老刘进来,“姑娘,他们说,再不见,便去族里开祠。”
宋予白端起顾府茶喝了一口,“让他们开。”
柳氏放下茶盏,“白儿。”
宋予白看向门外,“告诉他们,宋文清当年分出时的族书,明日带来,带不来,就别拿宗房两个字敲我家的门。”
老刘正要走,周慎行却站了起来。
“等等。”
宋予白看他。
周慎行抱着初稿,脸上的闲气收了些。
“也替老夫带一句,宋文清的医录若能教人看孩子,太医院先看病,再看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