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声道,“不刻薄,有用。”
周慎行看她,“你试过?”
“试过,先前我总猜饿,后来照姑娘的表,才知道是尿布湿和包被厚。”
陈岐忙问,“你能把当时记录给我抄一份吗?”
小桃看宋予白。
“可抄,隐去孩子名。”
江瑞珩立刻加价,“誊抄费三文。”
陈岐从袖中摸钱,“给。”
周慎行摇头,“你倒是习惯了。”
陈岐认真道,“大人,学堂账清,拿着心安。”
方掌柜拍腿,“对,就是这个味儿,清清楚楚,谁都能照着做。”
宋予白把稿页推回去,“别只想着卖。”
“我哪能不想?”
“你先看这一章。”
方掌柜低头念,“高热,不捂汗,不添厚被,开窗不直吹,温水擦颈腋,先看精神饮水手脚。”
他念完,抬头,“这章能救命。”
周慎行捋胡子,“这章最容易挨骂。”
“为什么?”
“老嬷嬷一辈子捂汗,你让她们改,她们会说你小姑娘不懂祖法。”
柳氏在旁道,“祖法也得让孩子活。”
周慎行看了她一眼,点头,“柳夫人这句,比老夫写得明白。”
方掌柜立刻道,“能放书里吗?”
宋予白回,“不放。”
柳氏也道,“别放我名。”
沈知鹤急了,“这句多好。”
顾承安提醒,“孩子区。”
“我在学习。”
江瑞珩记,“沈知鹤越区学习一次。”
傅烈抱着木环从后院跑来,“白姨,外头老头问,你是不是不敢见他们。”
方掌柜咂嘴,“这话挑事。”
宋予白翻页,“让他们等。”
傅烈问,“等多久?”
“等到我们改完这一节。”
周慎行看着她,“宋姑娘,宋家在门外,你真改得下去?”
“他们就是想让我改不下去。”
陈岐低头誊字,忍不住道,“那更要改。”
宋予白看他,“陈太医,夜啼章你来读。”
陈岐拿起稿,“夜啼先查饥,渴,尿布,衣被,腹胀,鼻塞,惊吓,照护者不可一见啼哭便灌药,亦不可摇晃过甚。”
周慎行点头,“摇晃那段要加重。”
“怎么加?”
“写,摇晃后若呕吐,嗜睡,抽动,需立刻就医。”
宋予白接过笔,“好。”
方掌柜看着那厚厚一摞稿,越看越坐不住,“宋姑娘,这本比幼学须知还好,能卖大钱。”
江瑞珩抬头,“大钱是多少?”
方掌柜伸出两根手指,又觉得少,换成五根,“头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