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尺。
“大小不齐,最大一块多出半指。”
柳氏笑着把最大的那块拿出来。
“那给最费米的。”
傅烈接到手,又看宋予白。
“我能吃吗?”
宋予白看他碗边。
“你午食吃完了?”
“还差两口。”
“吃完再来。”
傅烈抱着碗回桌边,速度快得青杏都来不及提醒。
沈知鹤已经绕到柳氏身边。
“柳奶奶,我今日受了大惊吓。”
柳氏低头看他。
“惊吓也不能空肚子压着,先吃饭。”
“吃完能多给一块吗?”
“你先吃。”
“我吃得可快。”
江瑞珩翻册。
“沈知鹤昨日枣泥糕三块,晚食少半碗。”
沈知鹤伸手去捂他的册子。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
“积食风险。”
柳氏拿竹夹给每个孩子分糕。
“那今日一人一块,吃完午食再拿。”
沈知鹤立刻靠过去,声音软得能拧出糖水。
“柳奶奶,再给我一块嘛,就一块,我藏着下午吃。”
宋予白刚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
“娘,他今天已经吃了三块了。”
沈知鹤僵在竹筛前,手离糕还差半寸,硬生生缩了回来。
“小姨母,你怎么走路没声。”
“你偷糕时耳朵太忙。”
“我没有偷,我是申请。”
柳氏把竹夹收回。
“白儿,他今日真吃三块了?”
“早上一块,布帘裁完一块,小宝走后你心疼他又塞一块。”
柳氏咳了声。
“我看他嘴巴都快挂到地上了。”
沈知鹤马上点头。
“对,我当时很苦。”
江瑞珩写。
“柳氏心软加糕一次,沈知鹤借苦骗糕一次。”
柳氏看见他写,忍不住笑。
“江小公子,连我也记?”
“学堂账不漏人。”
柳氏把他手里的糕往前推了推。
“那你也吃,吃完再记。”
江瑞珩低头看糕。
“我这块重量正常吗?”
宋予白把小尺从他手边拿走。
“点心按块吃,不按斤吃。”
“可大小不齐。”
“那就学会接受。”
傅烈把两口饭扒完,冲回来领糕。
“我接受最大的。”
顾承安洗完手,站到竹筛旁。
“排队。”
傅烈停住脚。
“我刚才先来的。”
“刚才你饭没吃完。”
“那算不算预约?”
江瑞珩接话。
“学堂点心不设预约。”
沈知鹤抱着发言牌叹气。
“你们把糕说得像官府发粮。”
柳氏又夹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