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们门匾。”
宋予白把无婴语训练册收好,起身走到门线旁。
门外茶摊边,那个穿灰衫的男人正端碗喝水,目光在白姨学堂四个字上停了又停。
宋予白没有出门,只隔着门线问,“找人?”
灰衫男人放下碗,“路过。”
“路过看门匾?”
“字写得好。”
沈知鹤在后头小声,“那是方掌柜找人写的。”
江瑞珩已经落笔。
宋予白又问,“你家有孩子?”
“没有。”
“那看幼童学堂做什么?”
灰衫男人笑得勉强,“听人说这里规矩多,看看热闹。”
顾承安把水盆往前推,“看热闹不进门。”
“我不进。”
“也别堵门。”
灰衫男人拱拱手,端着茶碗挪远了半步。
宋予白看着他鞋底,干净,鞋面却沾了御史台旁边那条青石巷常见的白泥。
她转身进屋。
青杏忙问,“姑娘?”
“晚些让老刘去御史台外头转一圈。”
老刘点头,“我去。”
江瑞珩抬头,“算工钱吗?”
“算。”
“几文?”
“按暗访算。”
“暗访价高。”
宋予白揉了揉额角,“你别趁机抬价。”
江瑞珩认真回,“危险支出不可省。”
傅烈立刻跟上,“肉也不可省。”
沈知鹤举牌,“发言牌穗子也不可省。”
顾承安道,“后两个可省。”
院里争声起来,宋予白却没笑。
她坐回案前,把日记摊开,只写了几行。
新的麻烦可能要来了。
不知从哪个方向。
先观察。
笔刚放下,老刘又从门边探头。
“姑娘,那个灰衫人走了,但街口多了个孩子。”
宋予白抬头,“多大的孩子?”
“四五岁,哭着找白姨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