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来干嘛?”
沈知鹤抢答,“参人。”
江瑞珩补,“参人要证据。”
赵璟珹抱着画匣坐在窗边,听到证据两个字,手指停在画纸上。
宋予白看过去,“璟珹,画匣先收内间。”
赵璟珹抬头,“白衣画也收?”
“收。”
“父王说可以画。”
“可以画,不给外头看。”
赵璟珹把画纸夹好,又问,“御史台会看画吗?”
宋予白走过去帮他扣上画匣,“会看他们想看的。”
“那我不给。”
“嗯。”
小桃抱着小婴儿进来,听了半截,脚步放慢,“姑娘,今日还做无婴语复盘吗?”
“做。”
“外头有人盯着,还做?”
“越有人盯,越要照常。”
青杏把窗帘布放到案上,“姑娘,要不要先关门几日?”
“不关。”
老刘点头,“关了,外头更有话说。”
宋予白翻开今日记录,“孩子照常入堂,照常吃睡,照常记录。顾承安,门线谁管?”
顾承安立刻答,“我。”
“陌生人?”
“先问名,问来由,洗手,危险物留外,不合规不进。”
“江瑞珩。”
江瑞珩抬头,“在。”
“来客册单独立一页,陌生面孔记衣色,口音,停留时辰,不写猜测。”
“记。”
“沈知鹤。”
沈知鹤挺胸,“在。”
“不许出去问人。”
“我可以远远听。”
“不许。”
“我可以站门内看。”
“可以,少说。”
“那我负责门内通报。”
江瑞珩写,“沈知鹤门内通报,话多则撤。”
沈知鹤指他,“你怎么先写撤?”
“预防。”
傅烈举手,“我呢?”
“你负责带小孩子跑的时候别冲门。”
“我可以守后院。”
“守可以,不许吓哭人。”
“我尽量。”
顾承安看他,“尽量不够。”
傅烈改口,“我不吓。”
宋予白点头,又吩咐青杏,“所有入学记录,健康记录,接送条,按日装袋,晚上锁箱。”
青杏应了,“钥匙放哪儿?”
“我一把,你一把,江瑞珩记封条。”
江瑞珩眼睛亮了,“封条可以编号。”
“可以。”
“按甲乙丙丁?”
“按日期。”
沈知鹤插嘴,“甲乙丙丁更威风。”
顾承安提醒,“扣。”
沈知鹤立刻闭嘴。
老刘走到门口看了一圈,回来时脸色比刚才沉。
“姑娘,茶摊那个还在。”
“看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