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要等到哪日?”
“等太子第二次去。”
“为何?”
“一次可说试游学。第二次,就是定例。”
魏明远把灯芯挑亮,“那日要有人亲眼看见。”
李嬷嬷问,“谁去?”
魏明远看着纸上白姨二字,“不进门的人,看不见。进门的人,先洗手。”
“那就派孩子?”
屋里静了片刻。
魏明远抬头,“你手里还有没有年岁合适的孩子?”
李嬷嬷忙道,“有,孙嬷嬷那边有个远亲,四岁多,能装病,也会哭。”
“哭什么?”
“哭要进学堂。”
魏明远把笔放下,“别装病,宋予白会查。”
“那装什么?”
“装走失。”
李嬷嬷手里的纸紧了紧,“孩子太小,万一真丢了?”
魏明远看她一眼。
李嬷嬷低头,“老奴去办。”
“记住,只看,不闹。看到小元进门,看到他洗手,看到他和那群孩子同坐,就够。”
小吏退出去后,灯下只剩纸页轻响。
魏明远把私近储君四字又描了一遍。
“宋予白,你不是爱留记录吗?”
他把笔尖停在白姨学堂四字上。
“这回,我也给你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