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宋姑娘那边只是民间学堂。”
顾铮抬头,“你见过哪个民间学堂,让皇后交回条,让太子洗三遍手?”
老管事这回没话了。
顾铮拿起另一封信,看见沈相府的印记,哼了一声。
“沈鹤洲也坐不住了。”
沈相府里,何先生正捧着茶,听沈鹤洲把詹事府急帖的事说完。
“大人,这事闹开,东宫那边会说宋姑娘越礼。”
沈鹤洲把茶盏一放,“越什么礼?”
“太子出宫去私塾。”
“那叫游学。”
“可那私塾没有官印。”
“官印能教太子摔了自己看掌心?”
何先生被问住。
沈鹤洲翻开案上的奏抄,“詹事府那群人,平日教太子什么?”
“经义,礼制,储君仪范。”
“那他们教没教太子,跑喘了也能记?”
何先生笑了下,“这话像宋姑娘说的。”
“所以她厉害。”
沈鹤洲手指点着桌面,“宋姑娘现在的分量,不是三品官了。是半个太傅。”
何先生忙道,“大人说笑了。她只是一个带崽的。”
沈鹤洲看他,“带崽带到太子头上,你说她是什么分量?”
何先生捧着茶,半天没喝。
“那大人要帮她?”
“帮?”
沈鹤洲摇头,“她未必愿意欠沈家的情。”
“那就看着?”
“先看。”
“若御史参她呢?”
“那要看御史怎么参。”
何先生把茶盏放下,“参太子私出,参皇后失仪,参宋予白诱引储君,哪一条都麻烦。”
沈鹤洲翻过一页,“所以不能由我们先开口。”
“那由谁?”
“由詹事府自己先蠢。”
何先生没听明白。
沈鹤洲把急帖抄件推给他,“你看这句话。”
何先生低头念,“请娘娘明日收回成命,以免太子近外臣之宅,受杂学之扰。”
“杂学。”
沈鹤洲笑了,“他们把洗手,看病,摔倒,道歉,都叫杂学。”
何先生看着那两个字,“这话若传到陛下耳中,不好听。”
“所以让它传过去。”
“谁传?”
沈鹤洲没有答,只问,“沈知鹤今日在学堂,有没有多话?”
何先生想都没想,“必然有。”
“那就够了。”
何先生脸色一变,“大人,您不会要让小公子传吧?”
“他管不住嘴,但宋予白管得住。”
“那怎么传?”
沈鹤洲把奏抄合上,“江瑞珩会记。”
何先生想起那个两岁半抱账册的孩子,忽然觉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