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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烈凑过来,“你别怕,他也问过我吃多少肉。”
赵璟元问,“你怎么答。”
“我说越多越好。”
江瑞珩立刻补,“无效答案。”
“你看,他就这样。”
赵璟元又笑了,笔尖在纸上歪出一道线。
赵璟珹看了看,认真道,“这道可以当路。”
“歪了。”
“路也会歪。”
“那你画人。”
赵璟珹画了两个小人,一个站在路这边,一个站在路那边。
赵璟元看着那两个小人,问,“哪个是我。”
“你自己选。”
“我想站里面。”
“那我站外面。”
“不行,你也进来。”
赵璟珹把第二个小人往门里补了一笔。
“进来了。”
两人低头接着画,话少了,却没冷场。
另一边,傅烈坐不住,拉着木环又要跑。
“小元,画完来跑。”
赵璟元抬头,“我还要画。”
“画能出汗吗。”
“不能。”
“那有什么意思。”
赵璟珹抬眼,“画能留下。”
傅烈摸了摸怀里的信,“也对。”
沈知鹤立刻抓到话头,“傅烈,你现在说话比以前懂。”
傅烈瞪他,“你才以前不懂。”
顾承安把木环收到架上,“午前不跑。”
傅烈抗议,“为什么。”
“地上湿,刚擦过。”
“我能绕开。”
“你会忘。”
傅烈想了想,“有道理。”
赵璟元看得新奇,“你们都听顾承安的吗。”
沈知鹤答得飞快,“门口听他,账上听江瑞珩,饭上听傅烈瞎说,画上听小世子,最后都听白姨。”
宋予白在旁边裁纸,“沈知鹤,饭上那句扣。”
“我少说一句还不行吗。”
“已经说完了。”
江瑞珩写,“沈知鹤午前多话一次。”
赵璟元小声问,“你每天都被记吗。”
沈知鹤挺直腰,“我这是有名。”
江瑞珩接,“也是有账。”
午后,赵璟元没有睡着。
他躺在小榻上,旁边是赵璟珹的画纸,远处傅烈抱着信纸翻身,沈知鹤嘀嘀咕咕背自己今日少说几句。
宫里午睡时,帐子放下,殿里连脚步都要收着。
这里不一样。
有人轻轻咳一下,就会有人问喝不喝水。
有人翻身踢被,就会有人过来盖肚子。
没人跪在他榻边等吩咐,也没人一遍遍提醒他太子该如何。
他闭着眼,没睡。
过了一会儿,傅烈从旁边探头。
“你装睡?”
赵璟元睁眼,“我没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