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偷看未封信。”
“我,我是送信的。”
“送信也不可。”
宋予白继续写。
合编之事,我同意。
沈知鹤差点喊出来,硬是把牌子塞进嘴边挡住。
方掌柜把算盘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我不算,我就摸摸。”
江瑞珩把算盘拖回来。
“未授权。”
宋予白的笔没有停。
但有一条,书中每一项法子,必须经过实际验证。不经验证,不入正文。病家姓名全删,孩子原话需保留本意,药方不可离开症候单独流传,照护法不可装作包治百病。
写到这里,她停了片刻。
陈岐屏住话头。
赵璟珹靠近些。
“白姨,还写什么?”
宋予白在末尾补上。
若周大人同意,先列目录,不急刊行。
江瑞珩看见不急刊行四字,点头。
“稳。”
方掌柜捂住心口。
“你们这书,还没生出来就先关门。”
“书若错了,害人。”
宋予白把信吹干。
“方掌柜。”
方掌柜立刻应。
“我送?”
“陈岐送。”
方掌柜愣住。
“为什么不是我?”
江瑞珩提醒。
“夜间车费高,且陈岐为太医院人员。”
“我可以打折。”
顾承安看他。
“你刚搬米,需休息。”
方掌柜揉腿。
“这个理由我接受。”
陈岐接信前,又洗了一遍手。
沈知鹤看得牙根都酸。
“陈御医,你这么洗,手不疼吗?”
陈岐把信放进内袋。
“疼也记得住。”
傅烈冲他竖起拇指。
“你比卢太医强。”
陈岐忙摆手。
“不敢比。”
宋予白把周慎行原信压进木匣。
“回去告诉周大人,若他同意,下一封信只写目录,不写客套。”
陈岐点头。
“我记住了。”
赵璟珹拿出一张小画。
画上是两张案桌,中间一条线,一边朱笔,一边蓝笔。
“给周太医。”
陈岐接过。
“周前辈会收好的。”
顾承安开门前,又看陈岐鞋底。
“路上别踩水。”
陈岐愣了一下。
“为何?”
“信怕湿。”
“对,对。”
陈岐走出白线,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宋姑娘,周前辈还让我问一句,若您同意,他该署白姨学堂在前,还是太医院在前?”
屋里又静了。
方掌柜眼睛都瞪圆了。
“这老头,学会要脸面,也学会让脸面了。”
江瑞珩笔尖悬在册上。
宋予白把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