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李枕身上,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李枕微微一愣,旋即大笑一声,仰头将爵中酒一饮而尽。
他将酒爵重重放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侍女立刻膝行上前,提起温酒盉,为他斟满新爵。
酒液汩汩注入,香气再起。
李枕抬头看向纯婤,笑着说道:“大妃这话,听着倒是让人心里舒坦。”
“可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因为听说过我的名字,又或是知道些我的事迹,就会舍不得杀我。”
“你可不像是那种会因为一些虚名,就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情根深种的女人。”
“你更不会是那种因为对方是自己心慕之人,就会手下留情的女人。”
纯婤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空爵边缘。
良久,她忽然笑了。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不在于别人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就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更不在于你以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就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在于,我想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你的面前,我可以是一个因为你的一些传闻,就对你情根深种的女人。”
“我也可以是一个为了你,能够做出任何事情的女人。”
“你若是按照你所了解到的那些关于我的事情,来揣测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认为我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有着某种目的。”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觉得我在乎鬼方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在乎这大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