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将空碗装进外卖袋，又替她擦掉桌上的汤点。
“明天我帮你问问梓轩什么时候有空，你别半夜给他发奇怪的图片啊。”
“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
楚晚棠抱着平板坐得端正，领口的盘扣也被她重新整理了一遍。
顾清辞看了眼屏幕里那张只画到一半的本子草稿。
“像。”
“……”
顾清辞提起垃圾袋走到玄关，换好鞋以后，又回头提醒了一句。
“他才刚上大学，你追归追，别影响他休息。”
“知道啦，小清辞。”
楚晚棠笑着朝她挥动团扇。
房门很快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一路远去。
楚晚棠在沙发上维持了十几秒的端庄坐姿，确认顾清辞不会回来拿东西，立刻抱着平板倒进靠垫。
“可以试试，可以试试……”
楚晚棠翻过身，把脸埋进抱枕笑了半天，长发铺满沙发扶手，连脚上的高跟鞋都忘了脱。
折腾几分钟后，她才坐起来，抬手解开新中式上衣的盘扣。
衣料贴着肩膀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楚晚棠站到穿衣镜前，抬起胳膊将长发拢到背后，低头重新检查自己的条件。
她用手托着掂量两下，又侧过身体看了看弧度。
“E-应该够用了吧？”
镜子里的曲线已经称得上丰润，可她想到自己本子里那些比例夸张的女主角，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又打了折扣。
“怎么感觉还差一点…”
“我画的女主都比头大了，梓轩同学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有诚意？”
楚晚棠拿起手机，打开搜索软件，输入女性二十四岁还能不能二次发育。
页面跳出一长串回答。
有建议规律作息的，有推荐力量训练的，还有广告声称七天见效，点进去就要填写姓名和身份证号。
她把广告页面关掉，又继续搜索科学有效的增大方法。
“木瓜牛奶没用，按摩缺乏医学依据，调整体态只能改善视觉效果……”
楚晚棠向下翻了几页，最终停在胸肌训练和营养搭配那一栏。
她低头对比一次，又把手机放到镜子旁边。
“算了，至少底子还可以。”
“从明天开始早睡，顺便练练核心！到时候直接电动马达！”
她说完看了眼电子钟。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四十，而平板里那张新本子的线稿还只完成三分之一。
早睡计划被她拖进明天，今晚依旧要先把灵感画完。
与此同时，三十一号楼的客厅里，黄梓轩吃完最后一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