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盯着那句可以试试，手里的筷子逐渐滑进麻辣烫纸碗，筷尾碰到桌沿才被她重新抓住。
“他说可以试试？”
“嗯。”
顾清辞将手机递到她面前，聊天框里那句话还停在最下方。
楚晚棠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又把黄梓轩最后一句单独放大，桃花眼里的光已经藏不住了。
“哦齁齁齁齁！清辞，我爱死你了！”
她放下筷子抱住顾清辞，手臂绕过肩膀以后越收越紧，差点把银边眼镜挤到地上。
顾清辞扶住镜框，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
“麻辣烫汤要碰到衣服了，你先松开。”
“衣服脏了可以洗，老公错过了可就排不上了！”
楚晚棠刚说完，又意识到称呼改得太快，连忙拿团扇挡住半张脸。
“我的意思是，未来老公。”
顾清辞将桌边的纸巾递给她，眼角已经弯了起来。
“嗯嗯，到时候有老公了，不要忘了我这个好闺蜜呀。”
“你这话说的，我俩这不还没成呢！”
楚晚棠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去捞碗底的鱼豆腐，长发垂下来以后，正好遮住了发红的耳朵。
顾清辞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两下。
“现在装傻了？刚刚呢？”
“刚刚怎么了？”
“有人连孩子以后学国画还是油画都想好了，还准备把男学生带回宿舍喝汤。”
楚晚棠夹住鱼豆腐，筷子在碗边悬了几秒，最后又把它放了回去。
“沉默是金。”
“你刚才话可不少。”
“清辞，你再说下去，我就让你当我下个女主角。”
楚晚棠抬起团扇，扇面遮到鼻尖，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男主角用梓轩同学当参考，女主角就画成银边眼镜、泪痣，还有天天穿黑丝的辅导员。”
顾清辞拿矿泉水的动作慢了半拍。
“好好好，这样威胁我？那我就把你的账号发给学校网信中心！你个下流本子画师！”
“你公报私仇！”
“你先侵犯我的肖像权。”
两个人隔着桌面看了几秒，楚晚棠先把团扇收回腿上。
“好吧，我不画脸。”
“身体也不行。”
“那只保留眼镜？”
“不行。”
“清辞，你对艺术创作的限制太多了。”
顾清辞没有继续接话，只低头给黄梓轩发了一句早点休息。
麻辣烫已经凉了一半，汤面上的红油也贴到了纸碗内侧。
楚晚棠心思全飘到了明天，剩下几块豆腐嚼了半天都没尝出味道。
两人草草吃完晚饭，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