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瑶：【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留给你了。】
黄梓轩低头看了眼自己所在的第六排，又看向礼堂入口。
他的位置没有变化，倒是前面几排女生陆续回头，视线落到他脸上以后，又拿手机互相发消息。
黄梓轩：【你是不是把我的座位记错了？】
苏瑶：【没记错，学姐说第一排就是第一排。】
黄梓轩：【那你过来把我搬过去。】
苏瑶：【等我唱完歌，亲自过去搬你。】
黄梓轩收起手机。
晚会准时开始，主持人穿着礼服走上台，先介绍了军训总结安排，又念了几句欢迎新生的套话。
黄梓轩听了十分钟，手里的节目单已经被他折出一条整齐的边。
前面的女生倒是没闲着，每当灯光扫过观众席，她们便回头确认一次黄梓轩还在不在。
软件工程一班的节目排在中间，几名女生合唱了一首流行歌。
她们唱得中规中矩，台下掌声也中规中矩，轮到苏瑶上场时，礼堂里的灯光全部暗了下去。
一束白光从舞台上方落下，苏瑶穿着浅蓝色长裙站在中央。
她的高马尾换成了披肩长发，发梢落在肩前，耳边别着一枚银色发夹。
礼堂里原本还有几声交谈，前奏响起以后，那些声音逐渐消失。
黄梓轩也坐直了身体。
他听过苏瑶在游戏语音里哼歌，知道她唱歌不差，却没想到她正式登台时，声音会变得这样稳定。
清亮的高音从礼堂上方落下来，尾音绕过座椅间的空隙，连后排的人都听得清楚。
苏瑶没有看观众席，直到副歌结束，她才抬起眼睛，视线越过几排学生，落到黄梓轩所在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碰上，她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黄梓轩没有鼓掌，只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
苏瑶的眼睛弯了起来，最后一句歌词唱得比前面更加轻柔。
歌曲结束，礼堂里的掌声连成一片。
有人站起来拍手，还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舞台边负责秩序的学生会成员忙着提醒大家不要开闪光灯。
苏瑶向台下鞠躬，转身走下舞台。
她回到后台没多久，黄梓轩的手机便开始连续震动。
苏瑶：【怎么样？】
苏瑶：【是不是唱得特别好？】
苏瑶：【我刚刚有没有像仙女？】
黄梓轩：【还行。】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几秒。
苏瑶：【你完了！】
苏瑶：【你今晚别想睡床！】
黄梓轩：【床本来就是我的。】
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