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军训照常进行,苏瑶也彻底把31号楼当成了第二宿舍。
她每天晚上骑着小电驴过来,车把上挂着水果、饮料或者夜宵,进门以后先把学生会工作丢到茶几上,再抱着黄梓轩不肯松手。
两个人折腾到多晚,取决于苏瑶当天嘴有多欠。
黄梓轩每次让她老实点,她都会答应得格外痛快,过不了十分钟,手又顺着短袖钻了进去。
而顾清辞这段时间却忙得看不见人。
学院临时抽调辅导员核对新生档案,还要处理军训期间的请假与安全记录,她每天早出晚归,连吃饭都只能在办公室解决。
黄梓轩几次发消息约她见面,得到的回复都是同一句。
顾清辞:【老公对不起,等迎新晚会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黄梓轩每次看见这句话,再抬头看向穿着睡衣躺在自己床上的苏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尤其苏瑶还喜欢枕着顾清辞买来的枕头,抱着顾清辞替他准备的薄被,嘴里喊着让老公快点上床。
背着大老婆偷情的味道,已经从卧室飘到了院门口。
偏偏苏瑶对此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法律允许一百个老婆,我是合法二房,怎么能叫偷情?”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顾清辞给黄梓轩买的水杯。
“这叫姐妹之间错峰使用家庭资源,等我见到大姐,自然会跟她解释。”
“你敢当她面说这句话,我敬你是条汉子。”
“那得看大姐能不能接受我叫她姐姐。”
黄梓轩看了眼她身前被睡衣撑起的弧度,最终把汉子两个字收了回来。
军训期间加他微信的女生也越来越多。
同班、隔壁班、高年级学姐,甚至还有从其他学院打听到他联系方式的人。
黄梓轩起初还会礼貌回复,后来发现大部分人的话题都不太正常。
有人凌晨两点问他睡没睡,有人连发十几张健身照,还有一名医学系学姐声称免费提供全套身体检查。
最离谱的一位,开口便问他喜不喜欢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
黄梓轩回答不喜欢,对方立刻把年龄改成了二十二。
他索性打开隐私设置,将陌生消息全部屏蔽,好友列表总算安静下来。
在军训即将结束的倒数第二天,天海大学迎新晚会也正式开始。
晚会场地设在学校大礼堂,软件工程一班的位置靠近舞台正前方。
黄梓轩吃完晚饭,跟着软件工程一班的人进场,刚找到自己的座位,苏瑶便从后台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