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况,就算增大止痛药剂量,效果依然十分有限——”
“那该怎么办?”许安安心脏一揪。
脑子里又想起刚刚晏恒苍白的脸,难道他只能这样硬生生熬过去?
想到这,许安安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医生顿了一会,继续说:
“疼痛本身是脑部发射,所以目前对晏先生来说,最有效的方式其实是转移注意力,让大脑从疼痛信号上移开,只要熬过这最痛的一晚,伤口建联上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原来是这样......
挂断电话,许安安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卧室。
晏恒还是那个姿势。
肌肉紧绷着,指节比刚才更白。嘴唇因为忍耐而抿成一条刚毅的线。额前的头发全湿了,有几缕贴在太阳穴上,下颌线绷得像石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具身体每一寸都在显示他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看着这样的他,许安安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晏恒是替她挨的这一下。
那道伤口,缝线,剧痛都本该是她经历的。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她决不能就这么看着晏恒受罪!
医生说转移注意力......该怎么转移?
吸引晏恒注意力的事情......
一个念头出现在许安安的脑海。
她微微一顿,随后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唇。
深吸一口气,许安安走到床沿坐下。
晏恒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睁开眼,看到她,又强撑着想要挤出“没事”两个字。
可这次许安安却没有给他机会。
下一秒,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晏恒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安安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干裂的唇上,颤抖却坚定。
这个时间,在他的床上.....
许安安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吗?!
晏恒咬紧牙关,强撑着理智让自己不要回应。
可许安安却还是没有退开。
非但如此,她微微偏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左手轻轻抚上晏恒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又顺着脖颈摸到他的后脑,一下一下,温柔而固执。
晏恒觉得自己要疯了。
伤口的疼痛已经侵蚀了他大部分意志力,而许安安的每一次触碰更是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他用尽最后一丝神志,单手将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