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一句“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变故突生。
慕青的身体猛地一僵。
又是十数条刀口凭空出现在她的身上。切口齐整锋利,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了她半边衣袍。
那些伤口的形状、角度、深浅,与温迪戈的刀锋别无二致。
慕青闷哼一声,整个人朝前踉跄了几步,险些单膝跪倒。她撑着刀柄稳住身形,脖颈一侧也多出了一条浅浅的、但位置极其致命的伤口——再深半分,就是颈动脉。
而野道士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捂着眼睛弯下了腰。再直起身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两只眼眶全成了青紫的熊猫妆——左眼比刚才更肿了,跟被人拿拳头结结实实招呼了好几下一样。
“不是……怎么回事?”白彦一整个没摸到头脑,“你俩这是……”
慕青缓了口气,轻轻抬手,指尖触碰到自己颈侧那条浅浅的伤口。
血珠从指缝间渗出,她低头看了一眼,眸中的情绪几经变换,最终归于平静。
“原来如此。”
“什么如此?慕青姐,你明白什么了?”
慕青指了指自己颈侧的刀痕:“方才……我们遇到的不是什么心魔。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那……就是我们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十几道刀口上,语气很轻——
“这些伤口,是我在另一个我身上留下的。我对她做的一切,此刻都原封不动地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白彦的瞳孔倏地收缩。
慕青长长吐了口气:“还算幸运。我与另一个我,打了个半斤八两。只是我运气好一些,额外触发了两次偷取属性的效果,最后凭借微弱优势险胜。另一个我也算干脆,在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后,就直接认了输,然后我就回来了。”
她顿了顿,握着刀柄的手攥得发白。
“若是我当时选择了下杀手……”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条颈侧的刀痕已经替她说完了一切——那一刀若是真砍下去,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她自己。
野道士更是直呼侥幸,声音因为两个青肿的眼眶显得瓮声瓮气的:“我那边更离谱,两个我谁都打不过谁,空不出手操纵血丹,攻击手段约等于没有,到最后就是在纯拿拳头互殴……打了不知道多少拳,两边都没力气了,就都躺了。”
好家伙,两个毫无攻击力的野道士,根本闹不出人命!
白彦看看慕青身上的刀伤,再看看野道士的两只熊猫眼,只觉得后背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