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在可处理范围,但攻心的手段是一个比一个恶心人。”
“如果我们干脆就是同一个人,不想一起去了才怪了。”白彦翻了个白眼。
“那你感觉,这一劫的破除方法到底是什么?我觉得,应该不是单纯的消灭对方。看现在的情况,我所有的手段,不管是如何获得的,你都一比一的复刻了。这么下去,即使真的能战胜自己,估计也是大残的结果,说不准还是个双死。”
“拜托,是你复刻了我的手段好嘛!”“白彦”表现得不太乐意。
“行行行,都一个意思……总之,你现在怎么想?”
“白彦”托着下巴,半晌喃喃道:“我总觉得,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无论做什么,可能都是正合了心魔劫的下怀。”
白彦同样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这个劫数总不会一直不结束吧。就这么待到时间耗尽,是最佳的方案。如果这个空间的时间是相对静止的,那就算咱们倒霉了。”
“行,我觉得行。正好被狂轰滥炸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有这机会,不多歇会儿简直天理难容。”
光速达成共识。
两个白彦一左一右地靠着负岳的锤柄坐着,往嘴里炫着丹药,补充着被前八劫折腾到见底的状态。猫耳朵上的毛也慢慢顺了下来,从刺猬恢复成了正常的绒毛状态。
芙卢姆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两只一模一样的小猪,趴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主人腿上,翻着一模一样的白眼。
这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又和谐到了极点。
也是在两人完全放下了争胜的心思,彻底放松下来的那一刻——
四周的景象开始变化。
石壁、穹顶、碎石、熔岩残迹,一切实体的轮廓都变得模糊,像被水冲淡的墨渍,一层层溶解、淡化、消散。
白彦眨了眨眼。
一个恍惚,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地宫,真正的地宫。
空气里还残留着前八劫留下的焦灼味、寒气和铁锈味,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有多难闻。脚下到处都是碎石和裂缝,岩浆早就凝固成了黑色的疙瘩。
而野道士和慕青,就在自己身侧两三步远的位置,双目紧闭。
白彦转头看向他们的同时,两人也在缓缓睁开眼睛。
慕青的呼吸比平常粗重了不少,身上有十数道伤口,握着温迪戈的手还在微微用力,像是刚从一场搏杀中脱身。
野道士就更惨了,一个眼眶青紫,肿得老高,俨然半个熊猫眼。
三人彼此对视。白彦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