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玲珑犯了府里的规矩,必得从锦春口中撬出实话不可,到时也算给我出口气。”
她抚着胸口,“多亏,当日玲珑提醒过,在外要假装我与她依旧有怨,真让她说对了。”
……
玲珑与夏妈妈一路疾走,来到六和堂,这堂里外虽不算小,可若有人尖叫也是能听到的。
这里一片安静,并无半分拷打人的迹象。
玲珑走入堂中,向太夫人请安,半晌才听了声沉而不快的声音,“起来。”
“夏婆子出去,我与玲珑单独说话。”
支走夏妈妈,太夫人一双眼睛迸出冷酷之意,毫不遮掩地看着玲珑。
“母亲,”玲珑一片坦荡,“我的侍女锦春做错了什么事吗?若有错,请母亲先责罚玲珑,下人不到,是主子之责。”
太夫人手中念珠一颗颗慢慢拨拉着,不紧不慢的“嗒、嗒、嗒……”
她眼睛半睁半闭,“你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母亲说出来?你该自己向母亲说明啊。”
玲珑提着心,可脸上却堆着笑,“母亲这话玲珑真的不明白。”
“玲珑自知不能得到侯爷的心,是我无能。可旁的事上,玲珑一心为侯爷考虑,咱们府里兴旺,玲珑的日子才有着落。”
“女人一入夫家,不就是夫家的人了吗?我不和侯爷一心,还能和谁一心?”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二月一个晚上,大半夜,你的贴身侍女出府去做什么了?”
果然从这件事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