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完整。
它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守护着女儿在东京最后的秘密。
而在遥远的东京,藤原健太郎正把玩着那枚火红的枫叶,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些被他刻意留下的信物,将成为他掌控弟弟的又一道枷锁。
至于那个紫檀木箱里的秘密,是他给程家的惊喜,至于在东京,就让它永远封存吧。
毕竟,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满地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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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府,山下大佐走了之后。
桌上那个装有藤原家的家徽的盒子,在托盘上闪着冰冷的光,像一只窥视的眼睛,注视着这个破碎的家。
程静北颤抖着打开刚才接过的那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和纸,触手温润,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
【程老先生台鉴:
冒昧致函,心中沉痛难以自持。惊闻令嫒锦云小姐不幸染疾辞世,清辉闻之,悲痛难抑,数日不能成眠。
忆及昔日帝大校园,与令嫒同窗共读之景,犹在眼前。
初见令嫒时,她正在图书馆查阅《万叶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她抬头微笑,那一瞬间,满室生辉。
锦云小姐不仅容貌秀丽,气质出众,更难得的是才学渊博,见解独到。
每每在文学课上聆听她解读唐诗宋词,总能感受到她深厚的国学功底。
记得有一次讨论李商隐的《锦瑟》,她将中日诗歌的意境相比较,见解之精妙,令教授都赞叹不已。
在茶道社见她执壶沏茶,举止优雅从容,一抬手一投足间尽显东方女子的温婉韵味。
她就像一株空谷幽兰,在东京的土地上依然保持着独特的风骨与芬芳。
令嫒待人谦和,治学严谨,在同学间颇受敬重。
清辉至今仍记得,去年深秋在校园枫树下与她讨论《源氏物语》中的和歌,她以中国诗词相印证,见解之精妙令人叹服。
那时枫叶正红,映着她温婉的笑颜,此情此景,终生难忘。
得知令嫒在东京生活清贫,却始终保持着读书人的气节,清辉深感敬佩。
今特遣人奉还令嫒生前所用之物,虽皆朴素,却最能体现她的品格。
另附上藤原家徽一枚,以示对令嫒的敬重。
最令人痛心的是,因时疫之故,只能依规将令嫒遗体火化。今特将骨灰奉还,望能安葬故里,免她异乡漂泊之苦。
清辉能力有限,唯能尽此绵薄之力,以慰令嫒在天之灵。
望先生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