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在这里守株待兔?
程锦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立刻转身,假装被旁边一家卖人形烧饼的店铺吸引,混入排队的人群中。
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住那辆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它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程锦云不敢再靠近“清风庵”。
死信箱已经暴露了,或者至少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她此刻任何靠近的举动,都无异于自投罗网。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程锦云的鞋面和裤脚,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站在原地,进退维谷。
明信片像一块烙铁,烫着她的胸口。
传递失败,意味着她无法得到组织的指示,也意味着她可能错过重要的情报。
强行传递,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一把黑色的雨伞率先撑开,接着,藤原健太郎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外套,似乎丝毫不受雨水影响。
他没有看向茶具店,也没有四处张望,而是径直朝着。
程锦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军靴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仿佛踏在程锦云的心尖上。
程锦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伞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面对?她该如何解释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藤原健太郎最终停在了她面前,黑色的伞沿,与她的油纸伞几乎相碰。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朦胧的水帘。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洞悉一切的了然。
“程小姐,真巧。”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你也来浅草参拜?还是,在,觅物?”
他刻意加重了“觅物”二字。
程锦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藤原健太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雨水沾湿了程锦云的睫毛,让她视线有些模糊。
“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程锦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便走走?”
藤原健太郎低笑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紧紧攥着书包带子的手。
“雨这么大,程小姐倒是好兴致。”
他顿了顿,向前微微倾身,距离近得,程锦云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
“还是说,在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