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时间去想怀孕的事。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
下午三点,她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忽然一阵恶心翻上来,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吐完之后,她坐在地板上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圈。
然后她听见外面有人在打电话。
“陆总最近确实经常往妇幼医院那边跑,何助理手里拿的全是产科资料……”
是市场部的小陈,声音压得很低,但洗手间的隔音太差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漏进来,“我之前还以为叶姐是真怀了,原来是烟幕弹啊。估计是为了婚礼造势吧,大律师这波操作挺牛。”
另一个声音附和:“豪门套路深。”
两个女生笑着走远了。
叶时初坐在地上,手还扶着马桶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
假孕?原来外面的舆论已经开始往“假孕造势”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