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团儿,将油酥揉进了面团里一揉一擀再次卷起来,抹上油酥,继续揉继续擀,如此这般重复多次就可以包上菊花蜜枣馅。
用小刀将包好的菊花酥,割出几道花瓣,再放入油锅中,炸至金黄开花,即可。
沈清禾难得自在散漫,没忍住哼起一个小调,一边哼一边将手里的面团变成了一个个开花的胚子。
她一看,顿时心情更放松了。
殊不知,陆霁寒早就站在了门口,只是看着厨房中小姑娘的模样,并没有着急进去。
陆霁寒一到门口目光就跟不属于他的似的,落在了小姑娘身上。
只见小姑娘站在桌案前,系着一条粗布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弯腰揉一团黄澄澄的面团。
她揉面的动作熟练有力,整个人随着动作晃动,腰肢在围裙带子紧系着,显得格外纤细。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后颈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肌肤。
她手中动作不停,揉面擀面包油酥,明明是一个人,却将这些动作做得无比娴熟,像是重复过无数遍,井井有条。
沈清禾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对眼前事物的认真与轻松,眉眼不自觉地扬起,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
仿佛面前只小姑娘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她那双眼眸中,只剩下面前的面团。
还哼着轻快的小调,光是听着,就感觉被她影响得也轻松了一些。
上午因为朝堂之事而升起的烦躁,这会儿听着沈清禾哼出来的轻快小调,也逐渐消散。
陆霁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手臂上。
总之,都在她的身上。
她伸手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根本忘了手心全是面粉,又摸了摸额头,脸上的面粉印子已经糊成了一个小花脸。
陆霁寒有些忍俊不禁,被她那生动活泼的模样可爱到,薄唇间溢出一声低笑。
这一声笑,沈清禾听见,手中的动作立马停下,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她很快反应过来:“爷,您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和白月光下棋吗?跟白月光下棋下这么快吗??
沈清禾还以为,至少到晚上之前,陆霁寒都不会过来,她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沈清禾这小姑娘看见自己,眉眼间没有半点惊喜,只有惊讶,陆霁寒突然心里就有点不爽。
“爷怎么不能来?”陆霁寒挑眉,神色多了几分傲气,走过去到了沈清禾的身边,用指腹帮她擦去脸上粘着的面粉。
陆霁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