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姐姐做完之后便感觉身子有些劳累,回房休息了。”
“她啊,总喜欢这样。”陆霁寒闻言,脸上的浅笑,逐渐传递到了眼眸中,心尖软软的。
那小妮子都已经怀孕了,怀着生日本就累,还要惦记着给他做吃食。
陆霁寒心中温暖,打定主意下完棋就去她房中,总不能让她凉了心。
看着陆霁寒问出这句话,叶姝便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陆霁寒在问话的时候虽然是轻飘飘的说出了几个字,但是他下棋的动作已经停在了半空中,很明显便是注意力已经不在棋上。
叶姝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用词,她?她是谁??
抱着这好奇的心思,叶姝看着面前的菊花酥,笑道:“这菊花酥做的真好,栩栩如生,竟然活像是好几朵凌霜绽放的秋菊!表兄,不知这菊花酥是谁做的?”
陆霁寒手中的棋子终于落下,他平淡地应声:“我的侧室。”
说到这儿,陆霁寒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有了些许变化:“她手艺好。”
侧室?叶姝一听,当即心中就敲响了警铃,表兄向来不近女色,更没有宠幸过自己后院中的妻妾。
可如今哪来的一位侧室??
叶姝目光落在陆霁寒的脸上,轻而易举地就看见了陆霁寒提起沈清禾时,弯起的嘴角。
下完棋之后,叶姝便径直离开了陆霁寒的书房,适时告退。
叶姝一走,陆霁寒便去了沈清禾处。
一进院子,就发现院子中只有青儿,没看见沈清禾的人影,隐隐约约地闻见些菊花的香味儿。
循着那菊花的香味儿看去,发现是来自于院子角落的小厨房里,里面似乎燃着灶火。
陆霁寒一转头就看见了在厨房里正忙碌着的小妮子,似乎嘴里还哼着歌。
那歌声和菊花的香味融合在一起,像是一个无形的绳子一样,绑住了陆霁寒的脚,引着他一步一步地朝厨房走过去。
沈清禾这会儿在做剩下的菊花酥,像菊花酥这种东西,自然吃热的风味最好。
沈清禾刚才是刚做好了一份给陆霁寒送过去,又回来继续做给老夫人的这份儿。
青儿回来之后,沈清禾就让青儿去收拾房间,自己在厨房中做。
沈清禾最喜欢的就是做东西吃的时候,因为这种时候她最容易专注下来,一旦专注下来就可以放空脑子,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不用去想。
只用把面前的吃食做好,不用去想隔壁的叶姝。
沈清禾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