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木架子里,隐约映照出两人分立的身影。
“爷,奴婢要替您更衣了。”沈清禾踮着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她指尖一勾,直接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陆霁寒身上衣带散乱,露出里衣。
沈清禾拿着自己做的腰带,在他腰间比着:“哎呀,好像不太合身呢?”
距离太近了。
女子温热潮湿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边,陆霁寒闭了闭眼,切莫轻易受她勾引。
即使,他这时候喉咙干得不行。
陆霁寒低头,嗓音还算冷硬正常:“不合身,那就该罚了。”
说完,他才发现这小女子哪里是在给他试腰带,分明是对他里衣的带子虎视眈眈。
没等他阻止,她水葱似的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把他里衣的带子解开。
衣袍散开,懒懒地挂在他身上。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赤裸的腰腹间轻划,像小猫爪,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口搔刮着。
让人心痒难耐。
陆霁寒深呼吸一口气,简直是个要了命的妖精!
沈清禾正要一点点骗得他脱了衣服,谁知腰间猛然一紧,她被陆霁寒按进了怀里。
耳边响起男人咬牙隐忍的沙哑嗓音:“邀宠是第一错,故意取笑爷是第二错,擅自靠近是第三错,不停挑衅更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