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霁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上那一双含笑的鹿眸,抬了抬下巴,“那爷就得先看看,你绣的东西用不用心了!”
他从宽大衣袖中取出木盒,修长的手指将腰带拿起来,这才开始细细打量。
墨底红边,绣得很是精美,图案也十分灵动逼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最中间镶嵌一颗墨玉,约莫指甲盖儿大小。
只是…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鱼水交融、鸳鸯戏水等情深图案。
陆霁寒挑眉:“为何是青竹和红梅?”
沈清禾抬头,笔直地望向他,“因为在奴婢心里,小侯爷就是挺拔刚正的青竹,也是傲立雪中的红梅,奴婢这才绣了青竹傲梅的图案。”
小姑娘一双眼睛温柔如水,就那样盈盈地望着他,眼眸中写满了恳切。
仿佛这双水盈盈的眼睛里,只能看见他,也只容得下他。
陆霁寒喉咙微干,下意识舔了舔下唇,他隐忍地偏过头:“再巧言令色,爷就给你扔出去。”
说着,他正要转移注意力,谁知手立马被一双柔荑握住。
沈清禾攀了上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爷怎可如此质疑奴婢的真心?爷为国为民,朝堂上更是刚直不阿,在府中不苛待下人,这不是青竹是什么?再说红梅…”
说到这儿,沈清禾顿了顿:“爷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冷峻英武,和一众公子哥格格不入,犹如鹤立鸡群,这不是红梅,是什么?”
光是听着这些话,陆霁寒唇角止不住地上扬,下一刻他掌心出现柔软温热的触感。
一看,沈清禾竟捧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心口,厚着脸皮道:“不信,爷大可以听一听,奴婢的心跳,有没有加快?”
她笑意盈盈,掌心下的软肉手感太好,他不止一次地完整体会过,陆霁寒喉咙越发干燥,盯着她的目光隐忍又炙热。
沈清禾看清他眼眸中翻滚的欲海,对男人来说,要么不开荤,一旦开荤那接下来的欲望,就会蠢蠢欲动。
只要撩动了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脸皮厚,侯爷睡到手!
“爷,不如奴婢,帮爷试试新腰带吧?”沈清禾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似有若无地轻点。
陆霁寒喉咙上下滚动,干得快要冒烟,没说话但握着腰带的手已经松开。
腰带自然而然地落到沈清禾手里,她手指弯起,轻勾起他的小指:“或许,对着铜镜,小侯爷能看得更清楚些。”
一人高的铜镜,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