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她生理上是欢愉的。
在一起那么多次,她从未有过像这一次梦生醉死的体现。
一开始,她还觉得丢脸,随着他越来越强,越来越深入的进攻,所有的羞耻都丢失在兴奋里,忘情在巨大的欢愉里。
夜漆黑如墨,盛聿恒还在熟睡中。
他平日里总是冷峭紧绷的眉眼全然松缓下来。
长睫浓密,安静垂落,在眼下投出一道浅淡的阴影。
锋利的眉峰柔和了几分,薄唇自然微抿,褪去了往日里的压迫感。
被子随意搭在肩头,露出一截劲瘦的肩颈,呼吸平稳绵长。
明明毫无神态,静卧的模样却自带一股惹人的张力,安静又勾人。
女人想到不久前他疯狂的索取,脸忍不住微微发烫。
她怔了怔,小心的抽出被他压着的头发的发丝,赤*裸着脚来到卧室边的沙发上。
捡起沙发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套上。
尽量动作幅度很小,但她的双腿发酸,忍不住打颤。
然后,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等到完全走出别墅,背靠在一棵树上拿出手机呼叫网约车,她才长长的出一口气,心平静下来。
她在想盛聿恒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她不想再加深。
她搞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万一真的是只想睡她,没有别的想法,那就太尴尬了。
而且,她还是他的员工,孩子的母亲。
以后还要共事,她不想使自己颜面尽失。
再次见到盛聿恒是在两天后,盛世集团的电梯间。
盛聿恒有自己的专属电梯,可那一天他神经了一样,跟大家一起挤电梯。
早上七点五十五,电梯口挤满了人。
陶允溪也在电梯口排队,生怕这一趟挤不上,再等一趟就迟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大家本应该蜂拥而至。
事实是,大家自动让出一条路,让盛聿恒先进。
“盛总,早上好。”
“早。”盛聿恒微微颔首,简洁的回应。
陶允溪心中纳闷,好好的总裁专用电梯不坐,跑这里占用公共资源。
她顺着人流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盛聿恒的目光从反光门里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男人便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疏离淡漠。
两个人没有任何目光的交流,好像那一晚的荒唐根本不存在。
盛聿恒依旧是那个寒冷寡淡的总裁,陶允溪依旧是那个战战兢兢,卑微的小员工。
就算两个人站在一起,公司里的人也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