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允溪钻进被子里,她贴着床边躺下,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黑暗中,他终于出声,声音沙哑性感:“手怎么这么凉?”
“生了孩子后一直这样,可能……”她声音微颤着说,“可能是气血不足。”
“回头找个老中医调理一下。”他说,“补一下气血。”
以前她的身体滚烫,只要稍微碰一下,就像小火炉一样灼烧着他。
话音刚落,就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的睡衣滚落下来,钻进被窝里。
他找到她的手,握进手心里,隔着他瘦削的骨肉感觉她的温度。
男人的手掌炙热,温度透过手掌传到四肢百骸。
灼烧她的身体。
黑暗里,她听到他的喘息逐渐加快,连空气都变的粘稠。
她的身体微颤,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侧。
他轻轻捏了捏。
陶允溪没能控制住,细微的柔软的喘息从嗓子眼里溢出。
下一秒,他猛的起身,用胳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冷吗?”他沙哑着声音问。
不冷。
但她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深一口气,尽量放松心情,又侧一下身面向他。
盛聿恒顺势将手搭在她纤瘦的腰上。
身体已经极度亢奋。
但他的手还在她背上来回移动,慢慢的摩擦。
后背是她的敏感区域,他知道的。
他的每一次摩擦都能激起她的颤栗。
一次又一次助推她的兴奋。
她的心脏在他的助推下剧烈的跳动,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敏感的好像第一次,刚刚喝下的酒全部化成了潮热的蒸汽。
还没有开始,她几乎快到云端。
可身体依旧绷紧,无法释放,她忍住不住,最后只能祈求。
“快……”
“求求你……”
她几乎哭泣着求他帮助……
下一秒,男人的眸子成墨黑色。
迅猛的攻势如暴风雨骤,飚风席卷大地。
干涸了两三年,像雨露滋润大地。
久旱逢甘霖。
陶允溪闭着眼睛,感觉像是在大海上航行。
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现实,她像饼子一样被他翻来覆去。
调换不用的姿势。
盛聿恒太会了!
……
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又太真实。
其实,陶允溪从未想过会和他再有身体是接触。
结果是,两具身体缠绕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