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子问他是不是男人,为什么要放弃?
他想放弃吗?
眼前的女人温柔如花,他当然不想放弃。
可是……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事情发展到今天,不是他想不放弃就可以不放弃的。
男人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今天叫这么多人过来,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
“溪溪,开饭了。”
姜小柚看不见陶允溪,在客厅里大嗓门的喊了一声。
陶允溪怔了一下,抬头看向盛聿恒。
男人眸光淡淡,微微点头,声音沙哑道:“嗯,先去吃饭吧,剩余的明天再改。”
“好。”
陶允溪站了起来。
她转身的瞬间,看到盛聿恒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面具。
那面具有点眼熟,定眼一看。
灵鹿面具。
“轰隆!”
她听到天崩地裂的声音。
所有的希冀在瞬间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迷茫顷刻间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房间里万籁俱寂,窗外的雪花无声簌簌落下,陶允溪溃不成军。
她全身的血液凝固,瞳孔猛的收缩,眼底翻起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纤长浓密的眼睫剧烈震动,下颌微微发颤,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唇瓣失去了所有温度。
先前伏案时的沉静温婉尽数溃散,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周遭书房的暖意,窗外的落雪,和对面男人的注视全都隔绝在外,天地间只剩下冷白精致的灵鹿面具。
巨大的冲击攥紧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只剩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站在原地,被突如其来的惊惶狠狠攫住。
“喜欢吗?”
盛聿恒深邃的目光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
是的,他就是想告诉她,他就是灵鹿男人。
他们之间不仅仅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她是他孩子的娘。
他想跟她谈一场风轻云淡的恋爱。
不仅仅是因为对她的身体念念不忘,更重要的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可她就是不同意。
盛聿恒冰冷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像锤子一样敲在陶允溪的神经上。
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扯回来。
她僵直的眼眸转了转,声音颤的不成样子。
“不……不喜欢。”
“我……只是看看。”
说完,她拉开椅子,踉踉跄跄准备往外冲。
盛聿恒脸色沉郁,冰冷的眸子像染了霜一样。
“看那么长时间,看来陶小姐很感兴趣,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这副面具上有她